2010年11月25日 星期四

兔仔菜-蒲公英

像雪花輕輕飄啊~蒲公英姐姐~

呼~呼~飛起來 ~飛呀飛起來~

每次餵大吉吃蒲公英草時,我都會唱這首歌給牠聽。

這首是小時候學分辨小調和弦時,所學的兒歌,那時,大概是我在四、五歲的時候吧,和現在大花大吉的年紀差不多。這首童謠,前面兩句記得很熟,後面的詞真的怎麼想也想不起來了,不過蒲公英的印象一直印在腦海,a小調,帶著淡淡的愁苦與悲涼、隨風飛舞著還有,我一直稱它「蒲公英姐姐」……

後來,會想再去找蒲公英姐姐這些植物,還是為了兩隻兔子。

 

 

每次去青草店買「小金英」(青草店大多都會正名蒲公英為小金英),不同的老闆,卻總是好心的有相同的提醒:它的滋味很「苦」...

味苦性寒,又加深我對蒲公英這種風媒植物的印象:如雪花輕飄,迎風遠颺、卻不知要被帶往何方的莫名悲傷。

生命既飄渺虛幻又實實在在;既不可捉摸又近在眼前。

飄泊流浪也許是一種苦,但是,被馴化圈養著...何嚐不是另一種苦。

自從醫生說大吉的齒槽膿瘍和慢性鼻炎無法根治,只能控制著讓它不再惡化後,除了正規的回診治療外,我就決定開始增加牠們倆的運動量,飲食方面,除了一般的乾牧草,也試著給牠們多樣少量的青藥草。

兔子與蒲公英,原應是一幅自然的野地景色,卻都沒能在自然的環境下相遇。

也許我該說服自己:牠們是寵物,從一開始,牠們就是人工培育下的用來賺取商業利益、填補人們心靈空虛、甚至是滿足炫耀心態的寵物;早已無法適應野外的生活。

牠們是寵物兔,人工週全的飼養環境和先進的醫療不可免的延長了壽命歲數;卻也讓牠們必須去承受違反自然法則的高齡,所帶來老化的苦痛......

什麼是人們所謂的「正確的飼養方法」?

是回歸牠們的自然屬性?還是重塑符合人為規範下的寵物形象?

 

現在,大吉對新鮮牧草狼尾草、牛筋草、麥草類的都吃得不錯,平時也開始少量的吃一般帶有藥性的青草,咸豐草、車前草和小金英都具有消炎、解熱、鎮痛之功效。

畢竟每天吃藥控制已經夠「人工」了,所以牠的食物方面儘量天然,很少在餵什麼丸、什麼粉...之類的保健食品了。

這些青草可以事前跟青草店預定,等他們進好這些鮮草,就會通知你當天去拿,草是現採的,非常新鮮,不是乾燥過後的,對兔子的適口性會好一點。

其實,它又被稱為兔仔菜,兩隻兔子吃的津津有味的,接受度頗高。

 

這次幫大吉種的是兔仔草蒲公英,下次如果找得到它的親戚「刀傷草將軍」的話,也要來試種看看。同是相似蒲公英系的植物,我卻稱它為刀傷草將軍,是因為之前介紹的小說-瓦特希普高原的影響,舉凡兔子能在野外遇到的各種野草植物,榛果、黑莓、冬青、蒲公英、刀傷草、九輪草、苜宿、婆婆納、金錢草...全都變成了小說裡主角的名字,超像一本野兔飲食大全的。

其實,餵大吉吃蒲公英,是為了讓牠適應青草的療效,將來,希望牠也能適應更苦的金銀花,聽一些對兔寶膿包束手無策的飼主,都會試著餵兔寶中醫裡可以控制化膿情形的藥草-金銀花,不過,聽說它真的很苦,我好不容易弄來的兩株忍冬(金銀花),就等著它們長大,開出黃白相間的「金銀花」。

曾拔了幾片葉子給大吉吃,牠死都不張口,倒是大花會爬到盆上去偷扯葉子吃,這就是牠的傑作。

其實生病了也沒關係,只要好好的控制,牠們還是一樣活蹦亂跳的,看不出任何病態。在以前,在抗生素還沒發明前,在郊區靜養、每天吃雞蛋、喝牛奶的,當時,不也好了不少肺結核病人~

大吉除了上次歪頭被救回來牠的病情一直控制得很好。

所以,大吉每天都要吃好睡好,健康的飲食,還要多跑跑運動,加強自身的抵抗力。

終於蒲公英不再只屬於a小調灰色系也不再憂鬱。

 

最喜歡在日光下看大吉的灰眼睛,美麗的灰藍色系和大吉的氣質超配的。

大吉的運動方面,真的也多虧了大花,看得出來大花為什麼這麼愛追著大吉跑嗎?

還是一樣歸入「男人真命苦」系列。